刘赫不由得恼怒,刚想呵斥,转念禁住。寻声看去,但见一娘子依门而立,简衣素钗,一双水汪汪的鹿眼直直看着刘赫。
刘赫诧异,如若是那世家女子,怎是如此妆扮?若不是世家女子,只是园内奴婢,又怎识得《乌夜啼》?
“正是。”沉吟半响,刘赫答道。
“你这琴,看起来。。。。。”这娘子说着就直冲“余音”而来,伸手就要触上琴弦。
“不可。“尚在惊愕之中的刘赫,猛然伸手拿起了“余音”,退了开去:”这位娘子,你失仪了。”
那娘子并未惊慌,反而更显冷傲:“我乃琴师,自识得琴,你那琴看起来,应是珍品。我只想一见而已。有何失仪?”
刘赫不怒反笑,这位是哪里来的琴师?!礼仪全失,规矩全无,还如此坦然自若,怕真是个琴痴?
“哎呀,沈家娘子,你这是作甚?”方娘子带着阿卫和端着茶盘的丫鬟回到那琴房,正巧撞见这两人一琴的对峙,急忙上前拉过了沈家娘:“为何你会在此?还冲撞了寒公子?”
“我并未冲撞于他。我只是来这琴序看看,恰巧听得有人在奏那《乌夜啼》,琴技尚可,便想一见。于是上来这里,见这琴好,想仔细瞧上一瞧,谁知他竟然抱琴离开,半分不让我看。”沈家娘娓娓道来,声音清亮。
方娘子心中那个气。想着原是自家女郎吩咐,说是那自来熟林娘子有一投奔而来的同乡,会琴,在原籍也是授琴为业。道是一个娘子孤身带着孩子在此想来不易,吩咐她找来看看,若是
十六、疏钟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