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方娘子见两人恳切,也就允了。只说是日后再犯,别说是木犀之薮,便是云城,沈家娘子也莫想呆了。自此倒是风平浪静。琴序未开,沈家娘便在园中授琴,方娘子留心看了,还确有独到之处。如今这园子里,夸赞她琴技之人倒也不少。
可谁成想,今日却又惹上了恪王跟二郎!这两个,岂是可以招惹的?!方娘子急火攻心,就差背过气去。心中想着定要把沈家娘子撵出云城,再是请些阿上,好好再园子里做做法事,去了这晦气!
可恪王发问,方娘子又不得不回:“都是奴的错,原是不该心软,又放了她进来。冲撞了殿下!奴愿领责罚。”
齐恪不解:“孤何时说她冲撞了?孤只是想与你打听一二。”盛馥听了更是生气,伸手就去掐齐恪,盛为见了,阴恻恻的讥笑不已。
“那娘子原是沈家娘。园中冬客林家娘的乡亲。说是为寻生计,带了儿郎投奔而来。”
“方娘子可曾见过她家儿郎?”齐恪追着又问,盛馥已是拼命去扒齐恪的手,脸已憋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盛为见此,双手捧着肚子,笑得快疯:“恪王殿下,二郎劝你自己去烧罢!别等盛馥动手!”
“梅素,你又是想到哪里去了!”齐恪按住盛馥:“原是因她家小儿郎看着面善,可孤又是怎都想不起来有什么渊源。再有,那儿郎带着一根玉笄,与我这个倒是十有八九是同一坑料。故问上一问方娘子他家来历。”
“同一坑料?”盛馥不闹了,扁了下嘴,仔细想着:
四十二、笄花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