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讲得,主子们却是讲不得的。要是该帮主子说破的时候反而不说,那就不是方娘子了。
“有理。”盛馥十分嘉许地看了方娘子一眼:“殿下说那小儿郎面善,你便多与林家娘多打听些沈家娘的家世底细。”
“齐尔永!”盛为突然回头:“你那疯婆准备要查你的底细了!你可当心!”
齐恪连连摇头,苦笑不已,低下头,跟盛馥耳语了几句,盛馥大惊失色,瞪大眼睛看着齐恪。
“当真。”
“孤起先怎么都是想不到。方才方娘子一席话,倒是提点了孤。十有八九!”
“也是!那几年,也就你大些。自然记住的多些。”盛馥看着又像是高兴,又是担忧,又是不敢相信。
“方娘子,沈家娘之事,不必再问林家娘。平日里怎样,如今还是怎样。另外,让沈家娘还是进来这里琴序授琴。若是她问起今日殿下跟二郎偶遇她家儿郎一事,你只当不知。”
“你尽快派些人手去沈家娘家乡,细细去查!一点一滴都不要遗漏。记得要那牢靠之人,口风一定要紧!”
“奴省得。女郎安心!”方娘子丝毫不敢好奇,这主子的事情,吩咐了去做便好,这个“为何”是断不能问的。
盛为却是憋不住:“你们俩打的什么哑谜?如今连方娘子都知晓了,我却还是不得知道?”
“兹事体大。待有结果,自然会让你知道。如今,却还不是时候。”盛馥神色凝重,眉头紧蹙。
盛为见再也挑唆不成了,顿觉无趣。便闹着要
四十二、笄花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