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是哪里不妥呢?
“呵呵!”刘赫干笑两声:“四娘,你入府也有五、六年了吧。怎么到如今,你还只认郑凌瑶是你主子?在她跟前,你称奴婢,在孤跟前,却是称妾!怎么?你要让孤同你一起做她的奴才么?”
四娘花容变色,原来是此处不妥,急忙“噗通”一声跪下:“妾,奴婢!妾!不敢啊!殿下!原是说惯了,殿下息怒!”
看着刘赫越发阴沉的脸色,四娘一时六神无主:往日里一贯是这样说,殿下也未曾动怒。今日却是说不得了?倒是为何?难不成是与贵嫔娘娘起了嫌隙?只是,这嫌隙又从哪儿来?难道是为了那盛家女郎之事,殿下终是信了我,去质问了贵嫔娘娘?
想到此处,四娘顿觉心中舒畅,轻嗤一声:你再好,毕竟也是在那宫里,不得亲近。奴婢再蠢,也是王爷的枕边人!
既如此,那便再推上一把?四娘将自己的声音再是拿捏得更怯弱些,
“殿下息怒。妾是最蠢不过的,想不周全事情。这原是说惯的,殿下又一向回护贵嫔娘娘,也未曾让妾改过口,再说贵嫔娘娘,也断不让妾改口。”
四娘越说越轻,不时抬头,看着刘赫脸色不断猜度。只怕一个不慎,又掀了刘赫逆鳞,那今夜,便是废了!
“呵呵!”刘赫伏下身,目中深潭似要把四娘淹没:“四娘,郑凌瑶当年把你摆在孤的身边,一是因你忠,二便是因你蠢!”
“若是你那主子,如今要你去死,你可愿尽忠?”
四娘吓到了,一下坐倒在地,
四十九、照落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