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序之中,有那余音?”宋颜一派得意景色。沈家娘看了,心中不禁好笑。
“那余音在此,已是有些时日了。我有幸,也是听过几回。”
“啊?!沈娘子你不仅见过还是听过?!这这。。。。。”宋颜心中嗔怪不已:殿下如今倒真是偏心。这南朝一位授琴的娘子都已是听过余音,为何北地府中这些家臣,反而是见都未曾见过。
“宋先生,我还要去那琴舍,可否一让?”沈家娘见这宋颜站在这里,又是扶额,又是跺脚,可偏就是拦着了门,旁人不得进去。想着自己今日前来本就是有事,若耽误了,方娘子又发飙起来,那也不好。便出声相询。
“啊!原是我的错,得罪了!”宋颜急忙忙让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赶上前,帮沈家娘开了大门,再是开了一楼琴房之门。见琴房之中窗户紧闭,又逐一开了。
窗户打开,房内顿时清新了许多,宋颜对着窗外深吸了几口,陶醉不已。
沈家娘怔怔地看着,这样行云般轻柔,流水样细密的狼黁,此生二十余载,竟是从未遇见过一个。都道北地儿郎粗旷难描,这位却是个异数么?
沈家娘走近那授业用的琴案,打开琴箱,取了自己的琴置于案上。宋颜见琴,又是两眼放光,忙不迭走来一看,却是。。。。。。
“宋先生见笑了。”沈家娘看看自己的新桐木月琴式,便知晓宋颜必是对此琴失望了。
“沈娘子莫怪!我原是琴痴。见琴便失了分寸。”宋颜懊恼自己又是失态,红了脸。
“
五十二、声自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