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要罚就连奴一起罚吧。”
齐恪见盛馥恼着两个丫鬟,更觉愧疚:“无妨,都起来吧。绿乔,替孤去拿些点心来。”
绿乔、初柳闻言感激地看了齐恪一眼,急忙忙去了。
齐恪伸手握住盛馥的手,若有所思。片刻后,突然向盛为问道:“留清可还记得,那日夜里,孤说过细想起末杨之事,觉得有诈?”
“哪日夜里?”盛为迷糊:“二郎怎知你说的哪日?!”
“就是孤与梅素中箭那日夜里,在兰兮堂。”
“齐尔永你想作甚?!我已是揭过了此章,如今你倒是难忘了?”盛馥美目一凛,甩开了齐恪之手。
“梅素你且别恼,听孤说来。”齐恪又抓回盛馥的手,牢牢握住。
齐恪想说,又感窘迫。几度张口,却是未曾吐出一个字来。盛为见了十分焦灼:“齐尔永你快说,否则一会盛馥发疯,二郎可是自顾逃命,救不了你!”
“梅素,莫恼可好?!”齐恪不敢去看盛馥瞪得硕大的眼睛,踌躇着开了口:“孤当时,要说失节,也就那一次。。。。。”声音越说越小,细不可闻。
“哈哈哈!”盛为大笑:“恪王殿下居然自称失节!笑死二郎了!”
盛馥一个冰刀眼丢去,盛为只能闭上了嘴,哧哧闷笑。
“那次,孤是喝过了些,但也不该醉得那般昏死,凭是何事,事后都记不得,想不起。清醒之后,孤。。。”齐恪看着盛馥两眼就要沁出火来,急忙长话短说:“当时孤听得那她如此说,就真当自己是酒
六十七、花满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