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两家坐拥重兵,财力宏达,宇文家虽是同列,却是靠着先辈余名勉强占个末位。联姻本就为互借声势、相补瑕玷。赫愚钝,不明为何谢、李两家均是不妥!”
“耀焱平身。坐下说话!”拓文帝今日也是说了多少次平身了,想起来,刘赫的膝盖怕是已经跪得青肿了。
“耀焱所言不错,谢、李两家确是兵多势重!然他们与齐家世代交好,盘根错节、牵扯太深。你若娶了他们任何一家的女郎,日后如有战事,耀焱是休妻一表衷心,还是变节以全夫妻情分?!”
“赫鲁莽,未曾想到此层。但若如此,宇文家虽是势弱,却与谢、李两家相类,那也是不妥!”。
拓文帝听罢“呵呵”而笑,却又不急与刘赫说道其中道理,只是唤过了门外伺候的人,吩咐赏耀王一碗参汤,等都是妥当了,才是启开了话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