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难道从此都是如此了?”
“赫不敢!赫句句属实!”
“耀焱就不要再给朕添堵了!你可知朕这些日子给他们闹得头晕脑胀!再加上你这混账事!”拓文帝似是想起来什么,当真显得烦忧起来。
刘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动。根本就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又激起了拓文帝的火气。
“朕既烦忧,耀焱须当问候才是臣子之道!为何不问?”
“陛下圣明!诗有曰,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生杀予夺,爵禄废置全在陛下一念之间。故此赫若问便为不当,若议则更是于君臣之理不合!”
“呵呵,明哲保身!倒是与你姨妹如出一辙!”
“赫怎敢与贵嫔娘娘累?赫惶恐!”
拓文帝只觉得一股邪火由腹而生,烧得心焦:“你惶恐?若说你刚到之时有些惶恐倒还恰当!自定下了宇文家的事之后,你便不是惶恐!而是有持无恐!”
拓文帝说罢又想去取参汤来喝,一拿才是想起早已空了。大声唤了伺候的太监进来,让再去添来。小太监欲言又止的样子落入刘赫眼中,无需揣测便是明了,拓文帝于这参,已是用得太过了。
“你那姨妹为何非要在此时出宫去?当朕不知道炼丹只是个幌子么?!”
刘赫一惊,两手瞬握成拳。
“她这回出宫,一避了你这姨兄之事,你不能找她求情,她也不会受你好歹牵连;二避了近来后宫之乱,只求摘个干净清爽。可不就是与你一样!”
“
一百零四、流晱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