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告退,刘赫却取出一封书信,交予他手里。
“孤之前,曾让你表弟去乞食军查证一事。而今看来,或许是孤又料错,或许是此事牵扯得更多更深。你将此信一并带去给他,让他定要彻查!”
管家一惊!这是什么事,竟然要去那个都是亡命徒的地方查证:“奴才斗胆问一句,那事儿跟主子没什么牵扯吧?!若要有,可得多加侍卫了!”
“说有也有,说无有也是无有!”刘赫沉吟着:“你当记得宋颜?!”
“记得啊!奴才记得,就那个攒了好久银子买了棺材板儿自己制琴的主儿。”
管家想起那会的事儿便觉既好笑又佩服。只是主子为何特意要提?莫非是他犯了什么事儿?
“主子,他可是在南边儿闯了什么祸?”
“他为我北地重箭所伤,险些丢了命!”
管家记起今日一早李先生有书信来,信中报的必就是此事了:“可曾抓到行凶之人?”
“虽是不曾抓到,但却知道是谁。此人就是那时射伤南朝恪王与。。。。。。”刘赫顿了顿,一阵窒息感闷得心房发颤:“盛家女郎之人。说起来,孤也算相熟!”
刘赫眼前浮现出那双湿漉漉的鹿眼,耳边响起那句:“为何不争!”是啊!为何不争!只是孤再争,也是争不来尔等的纯良心地!琴友也好,侍妾也罢,人人都是居心叵测,存心不良。若再要论上宫里的那个,还有痴心妄想要做耀王妃的那个。孤的身边竟是无有一个真心待孤的女子。
“此人是个女子。素日
一百零八、飞仍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