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悔恨之中,皇帝一崩,她也就跟着薨了。”
“母妃说太子妃说要拿那孩儿客来待?”刘赫心中苦涩、愤恨、悲凉翻起落下,此刻竟还多了一样古怪。
“确是。她说,若是待得过于亲厚了,太子会疑二皇子终有一日会拿这孩子做挟,搅翻他的朝堂。若是过于疏薄了,他又会想那毕竟是他的骨肉,就算是弃了,也是天子血脉,二皇子怎可不敬?故此二皇子妃只能于吃穿用度上紧着好的供着那孩子,却终不能过于亲近了。只怕一个不慎,便是害了那孩儿,也害了二皇子阖府之人!”
“呵呵。。。。。他确是会如此!”刘赫像已是不记得如今只是在说“故事”:“听母妃说起来,那孩儿应是世子年长,为何反而成了次子?”
“这也是太子妃的交代。道长子太过显眼,又是编不圆话去告诉那孩儿,不如就说他是偏妃所生,母亲早亡,在府里做个次子,倒平安些。”
“敢问母妃,那么那孩儿生辰究竟几时?”刘赫悲叹,过了二十余个生辰,居然年年是伪。
“八月十二。正是桂花开时。”
“八月十二?母妃不曾记错?”刘赫心上像被猛锤了一下,伸手就去捂住:北回之前,交予李先生那匣子,不就是千叮万嘱一定要是在八月十二送去给盛梅素么?原来,原来竟是同日生?!
“怎会记错!断断是不会错的!”晟王妃见刘赫脸色突然煞白,又是捂着心口,一下慌了神。
“焱儿,可是要紧?要不要找府医来瞧?”
“耀焱无事
一百二十二、淡墨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