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颇是瞧不得这些。想他们三个自小,老祖亲也没有这般宠着叼着,反是样样件件要讲规矩礼仪,若是违了,轻则训斥一顿,重了要请家法,而今到了重孙辈,便全是丢了?
齐恪也是同想。他幼时身为皇子,虽是三班六套的人伺候着,然父皇母后扔是管教甚严,一言一行,一立一坐,端水吃饭,哪一样不是自己规规矩矩地做着?!因此再是疼爱莫念,也不愿他长成个只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娇郎。若盛馥为这些尔尔训他,齐恪从不偏帮。
莫念小心地抬抬眸,看看这三个长辈,一口一口吃尽了自己碗里的粥。待众人都是用完了早膳,又是漱口擦拭之后,他才说:“莫念错了!以后再不会了。莫念是觉得那杯子实在好看,一时舍不下不看。。。。。。。”
“这有何难?让你殿下姑父再给你描一个花样,照着再做一对便是!”盛馥难得柔声。倒不是为了怕吓着莫念,而是要安抚下齐恪的失落之心。
莫念看向齐恪,眼中满是期待,齐恪笑笑:“这梅本是专为你嬢嬢而描,如今换了你要,孤另寻个可配你的如何?”
莫念猛摇头:“就是要这梅的。嬢嬢名里有梅,殿下姑父生在梅月,莫念也知道嬢嬢喜梅本就是为了殿下姑父,莫念也喜殿下姑父,因此也要这样的,一样的。”
朗朗童声将齐恪阴霾一扫而光!这五岁孩童都是知道盛馥为何爱梅,还恐他人不知?!且这知与不知都是变不了盛馥之爱,这忧又何来?作甚又要自扰?
齐恪笑吟吟地拍拍莫念:“好,那
一百四十、莫轻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