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赫,而后一箭同样未能射死齐恪,唯一杀死的,只有宋颜了罢!那个干净地跟山泉水一般的宋颜,那个一心都系在我这里的宋颜,反倒是被我捅死了!可是有心伤?或者是有!然有又如何?他见着了不该见的,那便是命!命里该绝,便怪不得我!
而今唯一可感念老天的,当是未曾射死刘赫了罢!若是当初他死了,我要做之事也是无以为继了!”
“故此说老天还是帮我的?!”沈洁华一时欣喜无边:“我杀不死他原只为留作今日之用?!”
“然而!”一阵烦怒又是自心而发:“既然帮我,为何齐恪不死?!为何盛馥不死?!独独宋颜却死了?!既然帮我!为何不让盛远独爱于我,为何我这路要走得这般艰难?”
沈洁华翻来覆去,忽又想到了莫念:“这小儿郎如今会在哪里?若是被盛家知道了始末,我岂不是要被他碎尸万段?”
“不会不会!那小儿郎哪里又知道什么始末,他应是只会说自幼受我照料,丰食华服,一点儿都不曾受过委屈罢!”
“可我毕竟也是大意了!那边两个又为何要让她们活到今日?我早知道她们于萧梓彤之死有疑,应是在离开之时就动手了结了她们才对!如今万一莫念说得清地方,盛家又去接了她们来,岂不是要大大的不好?”
沈洁华越想越是惊怕,浑身紧绷着,冷汗淋淋:“老天可定要帮我这回!随这小儿郎是冻死、饿死,让强人掳去或是跌河溺死,任是怎样,都万不能让盛家给找着了!万万不能!万万不能!”
一百四十四、飞沓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