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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你的背影与她有一丝相像!”盛远语音轻柔了几分:“一丝相像,便是留得你在我身边这些年。。。。。。。”
“如今我已寻到了她,你当是尽奴婢的本份,好生伺候你的主母。”
“伺候主母?她是死人,我又要怎样伺候?”鹭岑的心一阵狂跳,似乎要蹿将出来,正要问,但觉胸膛自后而前一串冰凉袭到,低头看,一柄长剑贯胸而出,剑尖嘀嗒而落的猩红之物,不是鲜血又是什么?!
“你去到地下要好生守着本份,于你主母尽忠尽责!赎你这大不敬之罪!不然,我会送你全家与你同去!”
盛远话落,长剑离身。鹭岑看着鲜血自喷溅而出,伸手去捂,一念又见那蜀锦大氅被血污了,甚是可惜:“这料可是跟盛馥用的一样!污糟了多是可惜!”
“等等!这血是我的么?原来大郎说伺候主母,是要我也成了死人!他竟是杀了我!”鹭岑轰然倒地,一双眼想去寻到盛远,然一片漆黑沉沉压下,再也觅不到灿灿星河。。。。。。
沈洁华看着兀自睁圆了双眼的鹭岑,笑了。虽她知道如今自己的笑容定是丑陋怪异,却还是禁不住这由心而发的笑意。
“可是死不瞑目?不曾料到居然是死在了我前头罢?你方才这般羞辱于我,可不就是该死?!终是我要紧些!看!他还是愿意为了出了这口气!毕竟他心里还是有我!我倒是能死得瞑目了!
“沈洁华!”盛远之声如从幽冥而来,入耳唳唳:“该是怎样处置于你?”
一百四十六、殷冉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