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习得读心之术?为何孤心所想,你屡猜虑中?”
“正是,贫道确会读心之术!”东方一本正经地点着头:“因此上殿下在贫道跟前想事儿小心着点儿。别老想着一刀斩了贫道脑袋,又是一剑穿心的。。。。。。殿下贫道该是多寒心!”
“呵呵!甚么读心之术!只是深谙人心,又是熟知事理之下的猜度罢了!”刘赫冷笑几声:孤并非黄口小儿,哪是什么都可信的?又哪里能处处都让你占了先机?
“殿下是为了那姬妾此生并不姓盛而恼火吧?”东方满脸嘲弄之色:“既说起了盛家女郎,贫道严谏殿下,还是早日死心放手才是上上之策!”
“一派胡言!”盛馥乃是刘赫禁忌。若是谁来劝他全心一争,他定是愿听,若是谁来劝他罢休,定是会点燃他心中的万丈不甘之火!
“人各有命!盛家女郎与殿下的缘分,也就到如今这份上了,再求也是没有!强求无善果!”
“当年你父亲可强求颠倒是非,而今你可强求孤信这荒谬之说,一旦是孤要行道长所谓强求之事,便是不行不可也无善果了么?”
“不同不同!殿下这是胡搅蛮缠!贫道父亲也好,贫道也罢,这所谓强求之事本是在老天的账本上,因此并不算真的逆天而行。而盛家女郎,在老天这那里并不是与殿下在一个账本上,故此怎么算计都是算计不来的!”
“乱言!妄言!”
“殿下前世本就是欠了那老儿的账,今世也确是该还!然他要多了,譬如当初想要殿下的命,便是坏了自己的
一百六十三、座上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