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站着,站到她心软。。。。。。”
“哈哈,殿下也就会这一招罢!想当初那风雨交加的。。。。。。”
绿乔还没打趣够,就被初柳捂了嘴。盛馥更是狠狠一眼瞪去,吓得绿乔打了个哆嗦,急忙一礼福上:“奴给殿下赔罪!殿下恕罪!”
“无碍什么!”齐恪倒是真不脑,“孤确也是只会这一招,再也想不出别的来!”
“殿下真是!”盛馥拍着心口,哭笑不得,“真是个诚恳的!”
齐恪叹了一声,一步踏错虽不曾万劫不复但自此总是短了志气,然又能怨谁?只能怨自己罢了!
“走罢,莫让父亲久等了!”
四人一路无话行至采清堂前,却见堂前除了日常守堂的仆从,并不见盛家郎主身边之人。
怎的父亲居然不在?盛馥、齐恪对看一眼,初柳早已走上前去询问。
“殿下、女郎,因是大郎近来不能管事,故此郎主早些时候过江料理事务去了。本是说的这几天回,想是我们路上快了些,竟是先到了。”
盛馥听了看了一眼齐恪,嗤笑道:“也好,免得两个都来为难你殿下,如今倒是可以松得半口气。”
齐恪想起岳丈若是不苟言笑时那颇是骇人的神情,总是有些发怵。然输人不输阵,出口全是满不在乎之言:“父亲应是不会为难于孤!他是最为宽和明理之人,纵然是要训导孤几句,也定是和颜悦色。。。。。。”
“殿下是在说我不曾和颜悦色,又是个不明事理之人?”
话音未落
一百八十二、方晓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