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
“孤方才说过,她是老天推来孤跟前之人!既然是天意,孤又何用于此担忧?”
皇后知晓盛馥定然是不解这“老天推来”是为何解,便把前后因果细细与她说了起来:皇后那时方动了要寻“继后”的心念,就有先皇屑弟递上了奏呈,称嫡妃薨逝已满三载,而今想娶李门阀长女郎为续妃。然因与李阀阅远无交、近无情,冒然遣去官媒显然不礼不敬,故奏请武顺帝先与李阀阅道明此事,如此便是两全其美,不添喧哗。
那时皇后方脱凶险,武顺帝每日罢朝后便是寸步不离皇后左右,嘘寒问暖、同餐共寝,倒让皇后过上了多少年都是不曾迫想不到的恩爱时月。
那日武顺帝下得朝来便与皇后笑说起此事,皇后忽的心念猛动,历数着李卉繁种种样样,只觉她与心中所描那人不差一丝一毫。就此不顾病体未愈就跪在了武顺帝面前,道李卉繁断不能嫁给那藩王,她是陛下命中之人,陛下当是纳她进宫!
武顺帝闻言惊诧万分,只想着召御医来看皇后是否有恙:莫由来的要自己纳妃,皇后可是病重因而魔怔了?哪知皇后拉住了武顺帝死不松手,道这是天意,陛下若不答应她便是跪死为止。拓文帝与之僵持良久,最终看皇后实在就要支撑不住,才是勉为其难地应了。然应好之时也是与皇后说好了一事----将这两门婚事,由李阀阅或是卉繁自己来择定。
不料皇后还是不肯,道李阀阅所则不算,定要李卉繁自己来择才是顺应天意。武顺帝对皇后所言“天意”深感无稽荒诞,然
一百九十一、七弦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