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之日后若是不娶,莫念无忧,一旦若要再娶又是再添儿郎,莫念便是难堪。臣弟岳丈、岳母终将一日老去,怎能护得莫念一生?因此臣弟与梅素于此事责无旁贷!”
“好!”武顺帝满眼嘉许,“朕金口玉言,来日莫念过继到恪王府之日,便是得封藩王之时!”
“谢皇兄!”齐恪起身行了个大礼,喜悦由衷而发。
“呵呵!”武顺帝笑:“你确是该谢朕!彼时若不是朕威逼利诱你追去云城,哪有你小子今日?”
提起当日之事,齐恪便是涩涩然,“确是要多谢皇兄点醒。若不然臣弟不知要浑噩到几时才得罢休。”
“朕也不曾料到,你这一去居然连命都是险些丢了,且还是两次!”武顺帝拉着齐恪坐下,有些唏嘘,“若说你昏厥在盛园门前是为计,你以一躯之体去挡那箭矢之时,却是无时思索,全凭本心本性。你皇嫂当日听闻此讯,险些晕厥,朕也是后怕不迭。。。。。。”
“原本朕以为你是为刘赫所激,才是行那昏厥的苦肉之际,到后来,朕知自己是料错了!”
“朕不仅是料错了尔永,也是料错了梅素。朕不曾料到她也是肯为你不要了性命!”
“故此尔永方才所说种种,朕虽不能感同身受,也是知晓得清明!朕此生不得圆满之请,但愿尔永能得!”
“那皇太弟之事是否就此作罢了?”齐恪瞬间热血涌动,大为欣喜。
不料武顺帝又是一脚踹来,还扔过如同石籽般坚硬的两字:“再议!”
齐恪气
一百九十二、凝为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