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在这里了!”
“信口雌黄!朕踹你乃是轻罚!”
“臣弟只是看见皇兄苦笑,因而担忧询问。若不是我朝有外厉内荏之忧,皇兄为何提及战事就要苦恼?”
武顺帝叹息连连:“亏得朕方才还夸你作瑚琏之器,尔永毕竟还是初出茅庐,稚嫩了些!”
“天下太平,各路英豪俊杰便是各安天命,凭着自己生出许多闲情逸致来活个悠闲自得。一旦战起定是要挑起了此干人蛰伏已久之大略雄心,或自喻为国、或只为为己,其间便是居功自傲者有之,不甘不服者有之、打抱不平者有之、见异思迁者有之,评议至尊因缘为市、厚此薄彼者有之。。。。。。如此尔尔,必启乱世,乱世之下纵然占得了那半壁江山,又有何意?”
“若再有些乱世枭雄亦想登这至尊之位的,天下便又是要生灵涂炭尽苍痍,饿殍遍地了罢!”
“因此朕不想战,朕不想撩拨起那些盘龙卧虎之心,还是让他们追溯着往昔气拔山河兮之勇、含饴弄孙、悠哉悠哉地清闲着才是无虞!”
齐恪听罢有些错愕,更有些懵懂:“臣弟一向只当诸如谢、李等门阀等人对皇兄沥胆堕肝、竭诚尽节,然若按皇兄所道,难道时机一起他们也是难全赤忠?”
“此事,不急议!”武顺帝摆摆手,“其中道理、人心非是三言两语、一时半刻足以道明说清的。有时纵是枉费一生也是不得其解。”
“尔永虽备经纬之才,仍要谨记凡事都需得多看、多听、多思、多辨,且这思、这辨不可仅凭一己之好
一百九十四、天际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