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着青色?虽是水青色,但仍是青色!着了青色不算,居然还拿跟朱色相类的米橘色来搭?郑凌瑶止不住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孔雀朱”,冷笑连连:她这是要拿自己比皇后么,都还未知到个子丑寅卯,就想着来压我一头?原还说刘赫这般苛对于她总有些过了,此刻来看那就是应当!
宇文凌旋垂着头,哪里能看得见郑凌瑶的笑颜下藏着的烁烁利刃,待等内侍停下了脚步,她便是一拜而下,可拜下之后竟懵然语塞,吐不出一个字来!
原是她正要张口之时蓦地悟到自己竟是不知要如何自称才是合宜。。。。。。慌乱间想起那接引内侍一路而来,居然不曾按例说与她听这宫宇里的规矩。这!?是因着自己无钱无物赏他而故意刁难么?
宇文凌旋如今也再顾不得去怨恨那内侍势利、刻薄。只一心念着必然要想合适了才能开口----原在家时,见陛下、见娘娘、凡是见宗室的都是自称凌旋,然这是北地,且自己是为嫁耀王而来,虽是不曾行得婚仪,然却是落脚在那厢。。。。。。。宇文凌旋越想念头便是越多,缠绕在她脑中,生生地勒住了,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头昏脑胀。
而那个因是会瞧娘娘眼色而得脸的巧燕,可是把娘娘见了这女郎头上那枝点翠步摇后,眼里更盛的利光看了个满眼,此刻见着这个破落户女郎只是跪着而迟迟不能开口,便替娘娘拿足了十二分的气势开口斥道:“竟是个哑的么?请安都是不会!?”
宇文凌旋闻言又羞又臊,一个急了便是冲口而出:“宇文凌旋拜见贵嫔娘娘
二百零二、玉碎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