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品貌也是依然鄙夷,“都说南朝女郎娇弱,本宫原先还是不信,今儿一见着宇文女郎,倒是本宫错了,果然娇弱!”
宇文凌旋听了这明捧实踩之话,又是啼笑两难!怎么这贵嫔娘娘每一句、每一字必要尖酸刻薄才得出口的么?这般不好相与之人,倒是要怎么才能贴得近些,才好借一借她的势为自己谋个翻身?
“让娘娘见笑了!只是霄云不争气,南边的女郎并非个个都跟霄云似的瘦弱不堪看。。。。。。”
“哟!那便是本宫不曾见得世面,反而浅薄了!”
郑凌瑶玩笑样的口气,把宇文凌旋才刚复常的白脸又刷了个通红:自己当是把握了分寸才说的话,在贵嫔娘娘那里一转倒成了奚落她的了?!如此纠葛下去,倒要怎么提那正事?
“娘娘恕罪!霄云只是说自己不堪看,原是嘴笨不会说话,才惹得娘娘生气。像娘娘这般的天姿国色,又哪里需去看旁的人?”
“哟!你这算是在安抚不得出宫的本宫咯?”
平日里在外处处显得娇憨大度的郑凌瑶,今日竟是分外的锱铢必较,撵着宇文凌旋每一处话漏紧追不放。漫说是宇文凌旋叫苦不迭、难以招架,就连那一干宫婢都觉得定是娘娘昨夜不曾歇好,今日才是反常在外人跟前露了这般大的气性!
“宇文女郎见多识广,又是自南而北一路奔来,定是有不少本宫不曾见识过的新鲜事可说,不如说上几件也让本宫开开眼界?!”
新鲜事?究竟哪样才算得是新鲜事?又是哪样的新鲜事才不会
二百零三、一鸿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