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赫冷眼一瞥:“道长是肉吃多了蒙了心智罢!什么孤的娘子,她从来就是路人!”
“然孤确是唯恐南边会就此有变。若是有变,孤的棋局便是要改!道长难道不是与孤同虑?”
“啧啧啧!殿下这话说得。。。。。”东方又叼起了一块肉,嚼得欢畅:“殿下与贫道又不是夫妻,倒还同虑起来了!”
“贫道这虑一直就在!又是何曾消散过?若问为何,贫道是无奈殿下父子俩均太是与众不同,根本不按事理行事!”
“殿下抵死不肯依照天道走那顺路,宇文进宫之前贫道已是说过因果已乱,因此于将发之事已是无力窥探。只是玩玩不想啊!”
东方蓦地抱拳对刘赫一拜:“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儿郎不要的娘子,老子居然要去了!连娘家都是没有之人,居然还得封九卿之一,啧啧啧,殿下是独辟蹊径,殿下老子是卓尔不群,当之无愧的一门英豪,世人难以望其项背。。。。。。”
“孤道他是故意!”刘赫丝毫不为东方的癫语狂言所动,只待他说完了,才是稳稳地道了一句。
“何解?”东方问。
“他旨在在宇文族承他的情!”刘赫叩了叩案几,“宇文凌旋做不成王妃反而成了皇妃,宇文雍必会因此恨了孤,念了他,至于武顺帝那厢,已是逐出族的女郎,任她怎样也是牵扯不到本族了!”
“明里宇文雍于此无牵扯,暗里,宇文族毕竟是多了一位寒朝皇妃。来日若有时机,你道宇文雍是择看薄于他的武顺帝,还是有女为
二百零八、石穿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