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妨。因孤也并无他注可下了!”
“呵呵!”东方抚额而笑,“殿下于此倒不糊涂!只是恪王若于此助力于殿下,来日殿下还要去抢他娘子,可会心生不安?”
刘赫闻言脸色微变,旋即大袖一拂:“此乃社稷之事,孤与盛馥乃是儿女之事,并不能混为一谈!道长莫要混淆!”
“明明就是殿下心虚胆怯只能强词夺理,倒赖贫道混淆!只是此刻贫道并不想因此再与殿下起了争执,日后再议罢了!”
“如今最要紧的,也确是殿下所说之事!一是落子收官,二是阻拦了武顺帝北伐。”
“道长平素向来喋喋不休,今日倒是听孤说了半日一无他语。可是因觉孤此策不通?”
“不然啊不然!”东方提起酒壶,难得替刘赫也满了一杯,“贫道一向自持能读通殿下心思,今次却是读错了!”
“贫道今日未曾抢先开口,本是忌惮殿下听了贫道之计便是不应不允!因贫道想的解局之策,也正是殿下方才说的。贫道原以为殿下定是不愿去欠恪王人情,故而便会不肯。不料想。。。。。。殿下会与贫道想到一处!”
“能断大事者不拘小节,孤纵是再不愿,也得论个轻重缓急!一旦战火重燃,孤腹背受敌固然难堪,而最会深受其苦者却是天下苍生,孤不忍也不能置一己私心至上。。。。。。”
东方的眼神倏得有些苍茫,口气也随之深重起来:“殿下!愿殿下牢记此刻所言,他日,若有那贫道不愿见的他日,殿下定要想起才是!”
“孤
二百零九、雪浮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