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魂魄正在一丝一丝地抽离着身躯:我原已是死了,这只是回魂之梦罢?既是梦,为何要这般痛?既是梦,为何他不是刘赫?
不!这不是梦!余昭仪倏得拽住了自己魂魄,心神前有未有的清晰起来:这定是那妖妇的毒计!她要让我上云端再坠地狱,她要看我生不如死!她是恨我罢?!她是天人一般的高不可及,居然也会恨我!!那婉珏可原来就是她的字?她自己不能来便是让画像看着我受辱受苦也是好的罢?只是她为何要恨我?”
余昭仪松开了神魂,任其飘荡着回到了那日合欢殿上。。。。。。。是了!就是如此了!我称刘赫为郎君时,那妖妇便是颜色尽失,把我唤作贱婢不算,还拿了茶盏掷我!原来!原来她是于刘赫有情么?!怪不得要这般设计于我!怪不得要百计千方地蛊惑父亲!她是想让我隔断了刘赫与盛馥之路,再是要置我于死地!这个毒妇!这个妖妇!这个蠢到之极的拓文帝!竟不查自己的贵嫔竟与侄子有染!他若知晓了,必定会处死那妖妇罢!
余昭仪嘴巴张合着,拼力想说出些什么来,然除了甚至连不成字语的斯艾之声便是再无它声。
我竟是这般悲惨么?我的命竟是这般轻贱么?余昭仪悲从衷来,热泪犹如夏日暴雨般连珠而下。。。。。。
突然,余昭仪觉得有些凉,再半息,竟然是觉得有些冷,巍颤颤撑开眼,只见一柄利刃映着灯火闪着寒光正当胸而垂,
“他是要杀了我了罢!”
余昭仪惨绝的目光顺着利刃而上,看见了一张冷如冻
二百十二、雨如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