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传递出来,倒像是她凭空消失了一般。惹得刘赫愈发认定了拓文帝乃是“故意”行这荒诞之事,其心更是可疑可虑!
而今这消失之人忽然间却差个宫婢私下来讨要东西,且是不合仪规,也是离奇又胆大得过了些!难道她正当盛宠便是无视法度?但若真是如此,为何连郑凌瑶都是不能得知?!
“那宫婢如何说的?”刘赫问。
“说是要来取的共有两项。一项是余昭仪随身由南而来的物件儿,另一项我听着她也是含混并不清楚,只道是余昭仪南边旧友的赠礼,物件可是多得紧。”
“听听!物件可是多得紧!啧啧!殿下也莫心疼了,赶紧给了打发人回去交差得了!”
东方嘴上调侃着,心里也是怅然不已:当真是个扶不起偏还要自作聪明的阿斗!私下让宫婢来讨原是赠与她与刘赫的“贺礼”,可是想过妥当与否?且这般来一要,有些事贫道就只能认是天意了!咳!天意啊!
“呵呵!”刘赫冷笑几声,“阿卫,她索要的第一项,悉数交给了那宫婢带回。”
“至于第二项,原本就是无有之物,那既是无有!”
阿卫挠了挠头,瞬间就明白了:“奴才明白!就是不给!要是那翠鹦夹缠不清的,奴才就说那些物件儿都早让主子打发回南边儿良朝去了!且本就是送予主子的祝礼,既然主子无婚无娶的,留着这些也是无趣,可不就要送回去?!”
“嘿!殿下没白养你这小子!”东方一拍大腿,“冲你今儿这机灵,本大爷又许你喊大爷了!”
二百十三、浥心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