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操心柴米油盐便是担忧银子不够使,好不易天降横财来了这些个箱子,没成想这到了嘴边的肉还是没了!没了。。。。。。”
只是管家第二口气还未曾吁出,就听见那爱酒的“大爷”在他脑门后面儿开始调笑:“啧啧啧!这离开春还得两月有余呢!阿利管家便是思春了!那人不是已经接出来了么?!这早晚的事儿,倒是不能这样性急!俗话说心机吃不了热豆腐,俗话说。。。。。。”
管家头疼欲裂,这“大爷”这张嘴,真是欠揍得紧!然哪个敢揍他?!主子都是由着他调侃只能装作听不见,实在急了也只说没有酒喝,自己又能怎样?只能听着再陪着笑脸罢了!
管家扮了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转过身去欲给这大爷行礼:谁敢不给他陪笑脸?若不给他陪笑脸,他这劲儿一上来,便跟娘们儿似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只是这上吊的不是这位大爷这“娘们”,而是被他缠上之人罢了!
这身是转了,这礼却是行不下去!管家只觉给一股力生生架住了,扭停在一个无比磨折的姿势上,而那厢,扮作小厮模样的大爷倒是给他行了一个礼:“管家,小的这便跟主子同去了!管家可是得以宽心些时日了!”
“道爷!大爷!行行好!别拧巴着奴才了行不?”管家极小声地说着:他既有本事架着自己不让动,自然是能听见着细若蚊蝇之声!
“嘿嘿嘿!”东方爆出一串奸笑,“算你小子识相!亦望你切莫辜负了你大爷----贫道之所望,待我回转之时,你小子定要定下了婚期才是算好
二百十五、旧庐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