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取了给她簪上,道:“女郎今日怎么倒想起这个来了?竟是好久不戴了!”
确是好久不曾戴了!盛馥转了转兀自昏沉的脑筋想寻个究竟,但也是无有个究竟:“就是想着了而已!或是觉着与这胭脂色衬配罢!”
主仆三人就此慢慢往尔香堂而去。临走,绿乔塞给盛馥一个手炉,初柳又是给她披上了一件白狐裘,扰得盛馥烦厌不堪:“又不是天寒地冻,我还能冷死了不成?弄这些要做什么?”
初柳起先不答,只更系稳了狐裘,才道:“女郎再有一月便要成亲,如今已是这样的身子,要再受个风寒着个凉的,女郎自己想想可是美事?”
这样体面的道理,盛馥也是无奈,气哼哼地竟是难得来了些精神,一迈步便是把两个丫鬟拉在了后头!
“女郎且走慢些!”绿乔拉着初柳快步跟紧,两人目光一汇,均是窃窃而笑:傻殿下,憨女郎,当真是老天配好一对!
尔香堂既近,盛馥放慢了脚步,待初柳、绿乔一左一右推开了堂门,只见一墨灰色身影束手而立,背对盛馥似正仔细观摩着墙上悬着的画作-----那些出自齐恪之手,不是梅便为桂的画作!
一眼之下,盛馥的心乍然狂蹿而起:这!这便是那东方?为何这般相熟?相熟么?为何会相熟?只因这背影看着竟是与那人一般无二?
不!不不!不不不!他是东方,故而只是似!只是相似!那人远在北国,又怎会来了这里?!定是自己不曾睡醒错神失眼才会乱认,定是自己错了!错了!
二百十七、曾欲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