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双手在刘赫胸口一推,只想挣脱了去,“往事已矣,你为何不贪来日却要只恋莫名旧时?当日那个刘赫去了哪里?到今日竟是身魂俱灭了么?”
“盛馥!”刘赫忽然板住了盛馥肩头,将她推开了几许,矮下身子去寻盛馥的眼睛,“孤来告诉你,当日之刘赫确已是三魂七魄去之七八!而留下的魂魄,便是全牵着你!”
“你可知孤将北边府中的树木伐尽了,换上了你爱的木樨?!你可知孤要宇文自奔,从头于她便是个死计,孤宁愿亏欠她一条性命,也不能让她占了孤嫡妻之位,你可知孤想好了要遣尽府中旧人,只因虑着你会不喜。。。。。。”
盛馥不想去看刘赫,亦愈来愈不想听刘赫这近似癫狂的话语,心中对刘赫的欠、怜之情随着刘赫一言一语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竟是从心底生出的丝丝怯意!----曾经是刘赫需得留意着盛馥的一眼一语,以期这“女霸王”不会逞凶!可而今!“痴狂”的刘赫竟让素来”无畏无惧“的盛馥望而却步。。。。。。
“他已是心魔障目了么?”盛馥有些慌张,伸手便去掰刘赫握着她肩头之手,“我并不曾许过你一句诺言,你这般纠缠于我可是真的为我?还是只为排遣你失意的不畅?”
“为何一个个都是这般说孤?你又怎可也这般说孤?!”刘赫把盛馥抓得更紧了些,眼中的痛意,语中的自哀,瞬间又湮没了盛馥心田,“你想劝孤放却?孤道不能!任你给孤何利、何物都是不能!”
“我!”盛馥不免懊恼又是被他洞穿了心思
二百十九、醉颜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