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看看天,看看几月内墨发渐苍的刘赫,心中嗟叹:天道既定,为何屡屡还要伸出些旁枝末节来诱人去违去抗去反?所谓天意弄人,究竟也是与昏庸之君鱼肉子民同为一理!然我身为此门中人又待如何?竟是不能如何!因此可叹啊!可叹!!!
终是正事不可弃,东方回神便又复涎皮赖脸之态,
“啧!贫道就先不论殿下斗不斗、争不争的,且说殿下今日刚私会了盛家女郎,回头再要去见人家郎君,还是有事相求!可是心底有丝丝别扭?”
东方边数落着望向天际似是在回味什么的刘赫,边悄无声息地拿走了他跟前的酒壶、酒盏,只换了一杯早就备下的香茶。
“孤不见齐恪!”刘赫并不曾移目、也不曾从”神游“而归,只是这斩钉截铁的语气听起来是太过清醒,“见他本也是徒劳之举!”
“齐恪并不是能一槌定音之人,与其要假手于他还需得忐忑他是否相帮,孤还不如直奔了此地至尊而去!”
刘赫说罢,收目端坐,预备好了东方就要长篇阔论来与他计较一番,不想东方只顾着自斟自饮,全然无有讶异之态!
“东方?”刘赫既然托出了无底的心事,自然想着要听听“军师”所谓何想。东方这默不作声,显然不为刘赫所待。
“其实从殿下与贫道说要来寻恪王起,殿下就从未真打算了要来寻恪王!只是把恪王当个幌子使了而已!至于贫道,那连个幌子都是不如!”
东方举嗤然一笑,放下了手中杯盏,揉了揉眼,苦嘲参半地看向刘赫
二百二十五、水穷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