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势力再是借着原与老相好商定之策而行!然贫道一来,这盘棋便是换了格局,得当另谋方法!”
“殿下在许久之前就已是不信那老相好,然也是从未当真信过贫道。只是两相一比,更愿意把这赌注压在贫道这头而已!”
“殿下此行一为见一见盛家女郎,说一说当时不及说的,下一下“战帖”,告一个不知要为多久之别!这二,便是一早打算好的直奔良朝至尊而去!生死成败任凭天裁!贫道说得可对?”
刘赫取过了东方的酒盏一饮而尽,“果然是瞒不过道长!然道长既然看穿,为何不曾洞穿?不仅随孤而来,还一反常态并不拦孤去见盛馥,又是安排下了一个如此适宜的暂居之地!”
刘赫说着突然狂笑一声,“难不成是道长得天授意,道孤已是命不久矣。故此种种都当是圆了孤临终之愿么?”
“啧!”东方不屑十足,“贫道若要送殿下来死,也定是会说明白了再送!且不会做这宵小之举!”
“殿下因是不信贫道;因是不信那飘渺的羽王之说;因是不信自己是天命所归之人;然又似被推着样不得不行这必行之事!这才是抱了或死甚至是必死之心,以一搏之态要去拜会那良朝至尊!”
“然贫道敢问殿下。可是有筹码可与武顺帝一议江山之事?”
“呵呵!”刘赫之笑心酸不堪,“孤有若有筹码,道长岂能不知?孤有的,孤自视为重的,哪一样又能入了良朝至尊之眼?“
“孤搏的,无非是一个明君之德。搏他对子民之爱。但凡他
二百二十五、水穷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