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来烹茶!”
“如此谢过姐夫了!”东方朝娘子挤了挤眼睛,“这些年了,还是夫君烹茶,娘子喝茶!大姐驭夫有方!”
“这些年了!三弟还是一副小儿无赖之相,弟媳也是爱夫有嘉!”郎主烹着茶,笑意盈盈地反唇相讥,“虽是不常往来,然我也知晓三弟惧内之威名是响彻云霄。你大姐若与三弟娘子相较,那便是云泥之别!”
东方露出一脸苦色:“云泥之别确是实,我那乡下粗俗娘子的样貌于大姐,不正是云泥之别?故此她都是羞于出世见人!咳!”
“且罢了!”娘子横了东方一眼,“当哪个看不见你家娘子的天姿国色?!偏生你惯要说得她粗俗难堪,好让人见了讶异到死去!这点小心思,留着上别人那里使去!”
娘子终是笑了笑,虽是嗤笑,在东方眼里也是好过了方才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不料她一笑之后,顷刻又是翻脸到了那霹雳之态,
“你此刻就说个清楚明白!究竟何事如此诡秘、要紧竟要劳你去恫吓我孙儿?”
“你休想糊弄了我去!”娘子又补上一句
“我不曾想过要糊弄大姐!也是糊弄不过!于二郎他们,我只是遇上了觉得有趣,便想逗上一逗。试问那小儿郎这般世间无二之相,有哪个不想亲近的?!还有二郎,倒是有几分贫道之仙风道骨之相!甚好甚好!”
“我既然要来叨扰姐夫、姐姐,既然是有缘先遇上了他们,那便借他们递个信,免得吓到了大姐,回头发疯打人,我也是害怕。。。。。。”
二百二十八、隔荣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