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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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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应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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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做下了什么大事!”
    “馥儿的脾性!”郎主对着娘子笑得揶揄,“本就是十足十地随了你!若有何事受了阻扰的,她便更要拿出了十分力气与之抗衡。因此阻着她不如顺着她,待她自己过了兴头也便淡了!”
    “再者,我也想看看齐尔永当时会作何想、何事。虽论起来末杨之事是你有意要给他们的一个教训,然他彼时变心,惹得馥儿伤心也是真实。若他只是为了皇兄之命而去找了馥儿回来,那。。。。。。”
    娘子一听此言就跳将起来:“你是说若是齐尔永不是真心悔过的,便是要许了馥儿与那刘赫?”
    “许与不许,能许与不能许,你当是先问问三弟!”郎主端起茶盏,坦然地看着东方,“此中渊源,三弟当是比我清晰了许多!”
    “而我那时与陛下议定,但凡是刘赫要携了馥儿北去或是要想娶了馥儿的,那他便要将命留在这里!”
    东方的心震了一震:盛家之人果然还是如此,寻常不露锋芒,一旦张弓拔剑,是定不会给人留了半分生路!故所以刘赫那时自觉是挫败而回,实则是大幸大运!
    “不是!我是被你闹糊涂了!”娘子有些想不清其中弯绕,“你既说若是尔永不是真意悔过便是不饶过他,又说刘赫若是要娶馥儿便是定诛不饶,如此,自家女郎的余生之幸倒是一点都不要紧了?”
    “尔永与盛馥,幸与不幸,好与不好,总是要成婚。但若尔永不是真心悔过,那成婚便不是如今这成婚了!”
    “至于馥儿雨声之幸!天下好男儿

二百二十九、应从容(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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