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之心,陛下虽也说是可服、可饰,然还是不戴了罢!”
“可你方才还说我是多疑,这会儿又说不戴?”李卉繁瞪着一双大眼,很是疑惑,“莫不成是梅素嫉了皇后竟不赐些物件于你?!且你这一品王妃毕竟也比我这三品淑媛尊贵些,你都不当戴的东西,我倒戴了,你便是不乐?”
“你既不乐我不戴也就不戴了!我本也是嫌这些招摇!”
“你又胡扯些什么!?”盛馥撂下了匣子,指着李卉繁便怒,“原都是说好的,你进得宫去纵然是不立威,也总要保个自身安宁。”
“因此我是想你初进宫去,就不要明着去戳那些个宫里旧人的痛处!她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正唯恐抓不到你的不是,你若戴了这些,岂不是恰好?!待明日朝堂上有人参你僭越违制之时可不会管什么皇后所赐还是陛下口谕,如此白白生出一场气来。可是值得?”
“女郎!莫急!”
“女郎!好生说!慢慢说!”
李卉繁这里被盛馥一通“训斥”,愣怔着尚未回神,那里盛馥的两个丫鬟却已是麻利地一左一右强按了盛馥坐下:一个轻抚着她后背,一个从带来的笼屉里取出了一壶一盏,不晓得倒了些什么送到了她手里!
“索珠!”李卉繁有些生气,大声喊着自己的丫鬟“我们家竟然是连茶都请不起人吃了么?倒还劳恪王妃自己带了来!”
“李女郎!并不是这样!这原是女郎的药,并不是什么茶!而唐太医说了,吃这药时不宜喝茶!哪里又是不吃李女郎的茶了?!”
二百三十四、波漾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