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你!至于为何我要说他自己都是骗过了自己,那是因着他需得一个由头逼迫了自己好去做这九死一生之事!于是你,好巧不巧地便成了那由头!”
“可是母亲!当初我与他相识之时。。。。。。”
“你且罢了吧!”娘子打断了盛馥,严厉之极,“向来这世上得不着之物才是最好、最美的。他于你是如此,你于他亦是如此!”
“盛馥,你再是别致两样,他当初也是利字当头、先冲着你是盛家女郎而来。且他并非情窦初开之辈、对你再是情深爱重、家中也还是有五房侍妾候着守着,更遑论他还有众多的公子、郡主了!又有谁是能大过了自己骨血去?”
“若不是巧合正逢着他要夺位,他北回之后,少则半年、多至一岁,也就忘记了你盛馥头脸方圆,高矮几何了!你道是世上真有痴情单相思一世的?当真是无有的!”。
“而你这个霸王般的脾性!自小便是什么都要霸占了才好!纵使自己不要的、别人要得去了也是不让!因此你也不必再思忖自己的心思,刘赫于你,就是那自己不要又不想别人得去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