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的一队人去到了库房。几个晟王府禁卫正想再进去查验一遍,却被晟王妃一通“废材!蠢物!”的怒斥,道若是他们机灵的、便不会再劳她来走这一遭!因此此刻她只信自己去查,决不再要那些个“蠢奴才”动手!
阿凯说到此,已是口干舌燥,唾沫都咽完了!阿卫连忙倒了杯茶递上,疑惑道:“老王妃想来待主子爱护,怎么突然性情大变,倒先把我们府给拆了?”
“笨!”东方吐出一字!
“蠢!”刚是牛饮了一杯的阿凯也说了一字。
连着被两人嗤笑的阿卫臊红了脸,挠了半天脑袋后忽然一拍大腿:“奴才知道了!老王妃定是怕殿下真被抄家了颗粒无存,这才是佯装着来讨要东西,实则是帮殿下把值钱些的都护起来!”
“不至于笨到无可救药,然也是只说对了一半!且是不要紧的一半!”东方言罢侧头看向不辩悲喜的刘赫,“殿下来判判贫道说的对不对?”
内里正如怒海狂涛般翻腾的刘赫,此刻甚是凄惶地喃喃道:“孤之母妃,不是亲生却胜过亲生百倍千倍万倍!她冒如此之险,只为策孤之万全!母妃拳拳之爱,孤自当竭力报效!”
“正是呢!”已是喝干了茶壶的阿凯大声地应着,“一旦进来库房、看准了前后左右无人,老王妃便是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帛塞到了阿利手中。阿利既早已知晟王府与主子一心,当即藏好了也是不看,依旧是呼天抢地地喊着老王妃冤枉奴才。”
阿卫醍醐灌顶般醒悟:“原管家从来就是在跟老王妃一齐做戏?
二百五十四、金柝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