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着,一副劝不住的架势,却也是无人顾得上劝!
府中的四个娘们儿此刻除了俏脸均是煞白之外,倒是无有一点雷同!二娘萎顿在地,只顾暗自垂泪;三娘一时跳脚大骂、自刘赫薄情寡义骂到赶他出来的羽林郎扒高踩低,一时又是捶胸嚎哭,直喊自己命苦,最是闹腾喧嚣;五娘一直在笑、一直想装作是不在意的模样,然她脸上的涟涟泪水却是怎么也收不住;而六娘却是无惊无怒、无悲无苦,只是一直冷眼看着、就像在看什么不相干之人之事,看罢休了去领过了自己生的女郎,安抚好了便是娘俩一齐静默地站着,恍若两个局外人!
那些个围观的好事之人从三娘的哭诉中、从羽林朗们凶神恶煞般的神色中品咂出了些许味道、联想到昨日之事,又再加上自己的几分臆测,此番耀王被革职查办并抄家之事便给他们按上了个“陛下与晟王妃都是要夺耀王秘宝”之说,自此前排看得见的传话后排瞧不着的、后排的再传话给边上的,不削几柱香之时,耀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之事,已是传遍了整个人群。
“陛下或是晟王妃真想要那宝物,出个合适的价给耀王殿下不就好了!还有这般巧取豪夺的?!”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声。
奇就奇在本是嘈杂聒噪的人群本该听不见那人那话,然偏生是都听见了,且是听得一清二楚!人们瞬间寂静!
“耀王殿下一向温和恭让,前一阵儿陛下刚是将他由公晋王,这一刻又是贬为庶民还要治罪!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又是一人说道。
“听说是耀
二百五十六、荼方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