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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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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八、角弓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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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名声、节操都是糊弄愚人而已,毕竟只要殿下不嫌,天下还有哪个敢嫌?!”
    “小人省得了!”阿凯很是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是此理!若不是东方大爷点拨,小人也确是要误入其想,只当主子由母及子、因嫌生恶,都是不在意了!”
    “主子!”阿卫又是跪下了,“主子恕奴才见识短浅之罪!奴才应最是知道主子的,却是情急妄猜了!”
    这前前后后刘赫是听得真切,一边对阿卫说着“无妨,你起来罢”,一边苦笑则蔓延得更深了些:再是信任、再是不疑、再是重用、有些事、有些话,终还是要拣了冠冕堂皇的谎言来说、而不能据实以告!而有些谎,则是一世都不会去揭穿了罢!
    若是当年自己对郑凌瑶果真是情真意切,又怎会容得她人同卧枕席?若容不得,又哪会有自己骨血被调包至今生死不明之事?
    若是当年自己早知会有今日,又怎会纳了五房侍妾,以至于误了与盛馥之缘?
    早知恶果便就不会种因,偏生哪里来的早知?当年又怎会知今时?纵然是东方此等号称可知天道、可改天运的世外之人,也不是要且行且看,并无有事事早知?!更何况于吾等“凡夫俗子”乎??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还只是因果循环,各得其所?论是何,孤且一试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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