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些与盛馥独处之时!”
“孤料定了今日齐恪定不会在。又哪里会错?!恪王殿下明日定是要风光荣耀地接了王妃回府才是!他今日怎能在?!”
“你!”盛馥气极语滞!上回见他是那般萧瑟悲戚之色,怎么今日竟是一副无赖泼皮模样,且他此行此样,盛馥与他相识至今可是从未见过!
“盛馥!你定是在怨孤言而无信罢!尔香堂一别,你我当是不历久不相见,然孤今夜却又是来了!在你大婚前夜,孤又是来了!这于你、是惊怕还是惊喜?!”
声声似是调侃实则凄惶之言,字字落砸在心房,盛馥须臾间心悸难耐、呼出了几息痛惜。
“刘赫!你我注定无果!你这般纠缠不休的并不是我、而是你一己之心!何必?何苦?”
“你可知卫夫人墨宝我本就是要给了盛为的、并无有予你之意。还有那杯盏,我让尔永送去只想告知你、我只剩坐商联贾之谊,还有那双傲霜,本也是我贪玩才是留下了不曾送回,并无有我与你有情之说!”
“若是我那时做了什么让你会错意的,权当是我错了!殿下莫再要为此、为我磨折自己。”
盛馥一气说了许多,只想着刘赫或是会暴怒而走、或是会丧意而去,不料他静静地听完并不作响,只把下颏再次抵上了她的额头。
“无妨的!”刘赫轻抚着盛馥锦发,“孤已是说过,你与齐恪婚嫁生养皆是无妨!因此孤并无纠缠可言,盛馥也无需再作些无谓之释!你无需怕、无需忧,只需按孤与你议定的那般,待那日来
二百六十一、笃意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