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劲得很?!”盛为瞬间羞涩,梗着脖子、涨红了脸,作势就要跟绿乔好生吵上一架!。
“罢了!都罢了!”娘子喝了一声,“再闹我可是都要罚!”
娘子只当二郎是听得了“凶悍”二字难堪不愿,哪里又知道他果真已经寻了个这样的,而绿乔借故调侃才是让他“恼羞成怒”?
“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娘子叹了声,“我还只当是方才嫁予你父亲,然一眨眼间你们都是这般年纪了!”
“我与你父亲也不知是哪里不曾缺了福钵、于儿女婚嫁之事总是要遭些坎坷!你们大哥大嫂相知相爱却终不得相守。亏得还有个莫念,否则这一场姻缘当真就成了环堵萧然,一无所留。”
“馥儿看似一路顺遂、与尔永始终相濡以沫,然也是有过不小的磕绊。今日终要嫁了,也已是年过桃李!”
“如此我与你父亲便只剩二郎可托儿女姻缘圆满之想!留清或者又要道俗,然则奈何父母心啊!”
“母亲此言差矣!”盛馥顶着“斗大”、“铁重”之头,有些僵直地转过了身,“就是按《礼记·内则》,也道是十有五年而笄,二十而嫁;有故,二十三年而嫁。我而今是恰好的年华,哪里又有已过之叹?”
娘子虽是哼了一声只作不理之态,然眼光已落在她云鬓之上。
“果然还是聪慧会想的!我生得你不错!”娘子自得地赞了一句。
盛为并不知母亲所赞为何、一心还只陷在母亲于他的婚姻之望上。想着自己日后势必是要牵起狂风巨浪辜
二百六十五、素萼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