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就要哭诉、虽是动用了父亲、兄弟、叔父伯父、舅舅等等的前朝之力,但只要见着了这“女莽夫”,便是一个个战战兢兢,不敢坏了一点规矩。
因此每日当齐允看见规规整整跪在皇后殿前祈福的那些“佳人”时,心内总有种道不清的释然与痛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尔等既然在后宫受挫,尔等在前朝的枝枝蔓蔓更是会谨小些。毕竟君心莫测!
然每每齐允觉得她是“慧心”在内之时,她立即又要做些实无稽之事来让人膛目结舌!
自东方夜访、齐允与他有了“默契一致”之后,子嗣之事便又复登上了齐允心头!说信?!不尽然!然不信?!更不尽然!
在寻了几十个御医测了丹药无毒但却辨不清验方之后,齐允终于按照东方所授之法服用了他留下了那些丹药。他这暗疾本就是在源头不在表、在暗不在明,因此虽是服了丹药,也不知是否真能如东方所说的一般“灵验”!
如何证?那便要试了才能证!齐允想起东方早是有话在先:纵观陛下整个后宫,也只有李淑媛有此机缘!几次硬着头皮、咬着牙去到她宫里。可这奇人不知是对盛远旧情难却还是不忍惹皇后伤心,遣退内侍宫婢后,不是自己抱着一床被子席地而卧便是在榻上枯坐一夜,连句话都不会同至尊说!
待齐允终于忍无可忍问她为何之时,她倒是眨巴了两只大眼无辜非常:陛下纳我入宫不就一为做戏给皇后看、二为藉我作凶的么?难道还会有它?
说完这些不算、更是拍着胸脯道:陛下凡是要躲
二百六十六、惜岁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