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地答着李先生,“然于贫道看,这倒是好事一桩!”
“妖孽!妖道!满口荒谬之言!当真不怕天打雷劈!”李先生站起跳脚,“殿下可是要看清辨明呐!”
“李先生!”阿凯这时抢在了两个小子前面,笑嘻嘻地按着李先生坐下了,“先生也跟了殿下这些年了,又是比我们这样的人多了心窍的,应是更知道殿下是骗不过蒙不了的!”
“可这!”李先生刚说了两字,便觉肩头被阿凯按着处重重一紧、分明就是存心!
这是在示意老夫闭嘴么?李先生带着怒气去看阿凯,只见他还是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然肩上复又一紧:“先生的耐性怎的还比不过我等粗鄙之人?”
他这是何意?李先生思忖。难道说他与我一般根本就不信这妖道,然碍于殿下而今痴迷于他故以无法进言?
李先生与阿凯这许多年只有数面之缘。因是刘赫一贯有“矜贫恤独”之好,阿凯这等人出现在府中也乃是常事!在李先生眼中,这五大三粗之人虽然相貌威武,但是难掩一身贫陋粗粝之气,属无法调教、不堪大用之人,便从不曾上心。
而今突然天地翻转,殿下都是要造反,那这泛泛之人原是殿下私军首领这等事似乎也就不够惊奇了!
可不惊奇归不惊奇,李先生始终还是于此寡欢!为何?一为自己被蒙在鼓里太久、于殿下最机密之事如同盲眼之人;二为这等庸人居然在殿下眼中与自己一般要紧乃至更要紧些,实在是心有不甘!要不是阿凯总算也是“自家人”,只怕会跟东方一
二百七十三、鸱鸮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