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贫道自视而今乃是殿下同舟共济之人。论是殿下信不不信,贫道万事皆是以殿下大业为先、以殿下为重!然毕竟贫道出身处不同于凡尘俗世、纵使于那处某些某项嗤之以鼻,行事也不能全按俗规而来。”
“若按俗世说,贫道不得说之事便是不可泄之天机。泄天机者过多者、诸如贫道父亲,便是要受天罚。贫道为殿下之妄为已然骗过了天道多次,于此终结并不会涉殿下安危之事,便不能再言!”
“殿下可否就此事信了贫道,莫再做无用之猜?”
刘赫不语。只迎东方的眼神、似乎想从中探个究竟。然那双眼就似漫漫汪洋,潭水再深也只能做点滴之功,一入便被吞噬殆尽,溅不出一丝涟漪。
“道长此话不对!若真是于殿下性命无忧的,我等站在那里任凭箭来便可,道长为何要拦?且方才那波还是带了箭头,因此不对!不对!不对!”
就在刘赫觉得神思即将枯竭之时,阿凯又“救”了主子一回。
“愣!”东方斥道,“贫道与你打个比方!有人告诉你并不会在冬日里冻死,你信是不信?”
“信呐!”
“为何信?”
“因是会添衣呐!”
“这不是了!这挡箭就好比冬日添衣。若不添、不挡那便不是被冻死、被杀而是自戕而亡,可是明白了?!”
“哦。。。。。。”阿凯觉得东方说得对,可又觉得哪里不对!越想越绕,愈加分不出个所以然来!正在怨这道士穿凿附会,忽然间灵光一现!
二百七十五、夜山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