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便持刀挪坐到了两人之前。
“殿下先服了这药!”东方同样递给刘赫一丸方才阿凯吞下的药,“止血生肌之用。”
“呵!”刘赫嗤笑了一声,“道长是在虑孤会于此药疑心么?”
“确是!”东方毫不避讳,“阿凯后服是他那伤处并流不出多少血来,而殿下伤处较之要危急些,故以先服为宜。”
“孤在道长眼中原来是如此不敢托付之人!”刘赫不动,只叹笑一声,“道长!于今之况、你还要言孤今夜是无性命之忧么?你还要言这指使之人不是齐恪?你还要言这等先戏后杀之道不是出自他之手么?”
“若道长还是不肯如实以告,岂不是与孤是一般一样是不敢托付之人?”
“不是他!”东方凝重而肃穆、更把药丸递近了些,“殿下若是一心只肯信此人是齐恪的,那便是中了他人之计!”
“那道长就告诉孤这主使究竟是何人?姓甚名谁?”刘赫依然不接那丸药,反而一手把上了插在肩头的箭枝。
“天时未授!不可说!不得说!”东方出声严厉,听来容不得一丝驳斥!
“好个不可说!不得说!”刘赫苦笑,“那孤与盛馥的渊源呢?道长非不得说、也非不能说而是不肯说!”
“当日盛馥亦是被一箭洞穿了肩头,虽她是为齐恪挡箭而伤,然她与孤这一左一右两两相称之伤,是否也是因为溯源而受天意所昭?”
“而今孤命在旦夕、若道长只当是足孤临终之愿呢?也是不说?”
“殿下性命无虞!
二百七十八、仙闱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