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羽王无涉!羽王之妻绝迹于史全是义帝一人之责!”刘赫似是听烦了羽王种种不是,只想一言定论、自此罢休!
“殿下呐!”东方又“啧”了一回,“拿命逼着贫道说的可是殿下,因此无论好坏善恶,殿下都是得听完呐!”
刘赫不语,他不能言说的、是胸膛间那团无名意念已随着东方的讲述分化作了颗颗惊雷,正一处、一处炸裂着他的经脉百骸!每炸一次,他便是要亲历一次东方说述:他看见了盛馥、看见了齐恪、看见了自己。。。。。个中滋味搀渗杂成、辗转反侧,当真是要迫得他疯了!
“之后他们怎样成婚、郡主是怎样的委屈、义帝又是怎样的憋闷,再是郡主娘家、兄弟的种种不忿,贫道便不详描了!想殿下自能省得!”偏生东方还要雪上加霜,穷追不舍地扔过了这些颇含奥义之言!
“然可惜啊!果然呐!义帝所料不差呐!羽王一旦娶得了郡主做了他那不得见天日之妻,不出几月就失了新鲜,没了心趣,只将她与那些失宠的旧侍妾一般扔在一边儿、难得会想着去看上一眼!”
“羽王府中侍妾们还个个可出得门去道一声我是羽王府人,然这所谓嫡妻、这本是千尊万贵的旧国郡主却连一个侍妾都是不如!自此明珠蒙尘、再不见旭光流霞!”
“羽王宠她时、府中人纵然不愿不尊、也还要唤她一声夫人。待羽王厌了她,便是人人踩踏,个个欺侮,只怕错过、但怕不够!”
“若不是她昆仲还竭力行照拂之事,只怕她不是要生生饿死、就是要活活被羞辱
二百八十三、只堪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