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看着他,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一寸一寸体会着他已然无有暖意的轮廓,
“我从不曾怨恨过你!我懂得你之想、你之思!我们都是无用之人、皆是只能冲衣架饭囊之流。你也是为了保全我、才是包修忍辱了这许多年!许多年啊!”
“然我悔!我真悔!我们还不如当年一同死了、也比这样各自苟活要好上许多!”
她何曾对自己有过这样的柔情?她何曾对自己有过这样的软语之时?才将对着自己还是修罗恶鬼,转头去对着一个死人便是成了天界仙女?
刘赫怒火冲天、遏无可遏:“贱人!你是在寻死?你可知纵然你死一万次都是难赎其过!”
刘赫手念催手动,那柄长剑明晃晃地架上了盛馥脖颈,“不恪妇道!私通旧人!不知悔改!死不足惜!”
“于你我何过之有?你可曾听见方才他说我不需得世间任何人宽宥?你又是何人又是凭什么能来指摘于我?!”
盛馥转过头来盯看着刘赫,血红的双眸中萃满了无谓、装满了怨毒!
“切莫忘了、你我之间无媒、无聘、无约、无契!”
“然这些于你均是不要紧的!你是羽王、是高高再上自封为神之人!而我等皆是蝼蚁。是以我有无过错更是不要紧!但凡触怒于你、便是死有余辜!况且我这等蝼蚁本也并不贪生!”
“好!好!好!说得当真是好!你要死?何难?!”刘赫暴虐而笑、长剑切入两分,盛馥脖颈上顿时鲜血流溢!长剑饮血嗡鸣声起,揪带起了他一
二百八十四、匪石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