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孽种、野种!是那死鬼义帝的不就是最好?”
“你是有多蠢?可还记得我几息之前教你们怎生说的?!”吴姬冷笑连连“你既是知道得如此清楚,为何不早报与大王?且野种这样的话也是能随意说的?你可是活腻歪了?!”
彭姬听得吴姬明说她蠢,顿然涨红了脸就要发作,“大王还不曾封诰了谁呢!因此我们到今日可都还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三六九等。莫以为平日里多听了你几句、你便要拿个王后样子出来压着谁!要我说这王后也是轮不到你头上,到时候谁拜谁还不知道呢!”
“那你说宁愿要个不知心不一气的去做王后还是要我?我们这点勾当可是经得住别人压上一头?”吴姬嗤笑道,“明明就是个一孔之见的人,倒还要拿乔做势!”
“我怎么就一孔之见了?”彭姬年轻气盛,当下嗓门就高了几分,“
就似将她赶出正房那样的、算得是天大的事了!可大王又何曾多问过一句?不也就是我们怎生说、他就怎生信了!?那贱人这些年又何曾为此申辩过一句?她活着我们都是不怕,如今都是焦炭一块、死无对证了,我们倒要不敢说了、倒要怕了?”
“大王可是难得回府!我都不记得大王去过她那破院子。彭姬说得也不是全然无理!“方姬说得小心翼翼,“且她有孕不宣,不就是心虚之举?”
“蠢一个不够,还非要一双!”吴姬恨恨地,“纵然真是野种,此话也不当是我们去说!”
“是不是的,大王心里会是没数的么?若不是的我们
二百八十七、心之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