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答到!
刘赫闻言叹而一笑,“林姬啊林姬!为何就是不能对孤据实以告?!”
“怎就不是实话?只是不敢说完全了而已!”林姬在心中暗道。可她当然是不敢将此话宣之于口的!一夜之间五姬妄四、剩下她这一个,虽应是性命无忧,然大王此刻既起了虐杀的心,多杀一个、少杀一个,冤枉的、还是不冤枉的,又有什么要紧了?!沉默是金--少答少说便是少错!不答不说便是不会犯错了罢!
刘赫仔细端详着林姬,端详着这个如同庭院中的叶瓣样稀松平常、不起眼之人。他似都是想不起自己何时曾与她亲近过!能想起的也只有之所以会纳她进府、是为了笼络、成就自己帐下的“新贵”!于今旧日“亲信”已被自己十去七八,那这样的“新晋之人”是否就要尤其要紧?
“孤再来问你,你道你为何可留得性命至今?”思忖了片刻之后,刘赫忽然再问林姬。
“这难道还要问的?于此上大王不该是立刻来夸了我么?”林姬听了有些黯然。然待她稍抬头瞟了瞟那冲天的火光,瞬觉大王此问乃是警醒之意!
不计大王如今那个带在军中的宠姬,日后府中必然也还是要进人。不消几月府中就断不会比之前少了人数。而经此一事、大王也不会再容得吴姬、程姬此类伴枕......若要论起在府中日月长短,自己则已成了最长那个......
“贱妾谢大王!贱妾定当谨记此训、再不容府中有此龌蹉之事!”
林姬此时但觉自己虽于夫人之位不敢觊觎,
二百九十二、云化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