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国大才!而至尊一旦一意孤行,那于国于民就皆不是福!
因此这便是同室操戈之理,因此若是恪王殿下家破人亡了,那便是替一众人洞开了通往丹陛的大门,哪怕门后荆棘遍布,至少,他们是可以去闯一闯了、试一试、夺一夺了!
齐恪届时如是想......
之后齐恪便是领会遵从了郎主之意,于外一概只说因为宝明阿尚来为“小恪王”祈福落脚在盛府,王妃又是有孕之后分外任性,这才是两两一起住回了澄园!乃至于齐允为了那十八条奏效高兴不已特意照召了齐恪进宫详问盛馥并宝明阿尚之况并加以赏赐之时,齐恪也是于实情只字未露!
只字未露并不等同于只念不起!每每盛馥入眠之后,齐恪默道着自己几近而立之年却还要事事仰仗他人排忧解难也太是无颜,倒是因此生起了一份立志之心!
齐恪不想当什么至尊!他而今之志只是甚想能凭一己之力便可保得一家平安!
若是如此,他便要抛了这不喜结交的“清高”、舍了那厌恶世俗的“风雅”,投身于朝堂织就一张密集之网........
“梅素!”此时齐恪轻推着浅眠的盛馥,“醒来!孤有事相商!”
盛馥略转了转埋在齐恪胸前的头,眼也不睁,“何事这般要紧倒要这会把我推醒了?”
“皇兄与孤提过多次国子学与太学之事,孤一直未应,而今想应!”
“国子学?太学?”盛馥似迷糊又似清醒,“只要不做皇太弟,我都是随你!”
“孤不
三百十、锥宿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