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全凭你皇兄之圣意了!”
“这便是皇兄所谓的换一换新气象的契机了!”齐恪笑,“他道是教书育人、为国造材乃是社稷根本,因此便有了让孤掌事国子学、太学一说。”
“孤彼时一再推诿,一为怕梅素误解此举牵连至皇太弟一事,二是为孤向来不善结交、也不喜喧哗,不宜入仕,这三为,是怕孤这一向是以纨绔著称之人不能服众......孤想着既然是定规不成之事,也就不用与你提起了!”
“殿下而今为何变了心意?”盛馥读出了笑颜满面的齐恪眉间的沉重。
“而今啊......”齐恪的笑容转眼涩然,“而今孤的心意变了。”
齐恪与盛馥道出了他自中箭之后就一直存有的要“重活一世”之心,道出了出了方才所想所虑,道出了不喜何事都要依仗他人施予援手的无奈无力之感.......
“孤是如此,想留清也不会有大不同!他上有长兄接掌家业,后有婚事身不由已,若再不求变,恐怕他空有一身才华,来日之无奈会较孤更甚!既然可变,既然可寻不同,为何不寻?”
“他一旦入仕,齐家与盛家之约,那所谓祖训亦是不攻自破。而后他与郦心,便可不复拂之之旧,这可是好事?你说父亲、母亲听得了,又怎会不喜欢?”
盛馥错愕!为何自己从来不曾想起过这些?!向来是惯的了只要有难就向父母乃至垂伯伸手邀援,为何真不曾想过若是有日他们不在了,自己的手倒要往何处而伸?
从来只当是财帛丰足便不
三百十一、笑掖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