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非也!”宝明阿尚笑了,“梅素是梅素、梅姝是梅姝!既然再世而来,既然肉身再造、既然性情迥异,虽然还是带着前世印记,那也还是两人两世,并不能视为一人!娘子不必惶恐!”
“我!我惶恐个什么?”娘子窘得红了脸,“她是我生的,任她上世是谁,而今也是我的女儿!”
“你!”郎主再一次忍住了想要斥骂之意,只能对着宝明叹气,“你又是早知而不告!若非而今事发,你当是终其一世都不会提起只字!”
“若是无枝无干、无叶无花,纵然有根也是与无有一般,因此为何要提?自是不提免得庸人自扰!”
“若是你告知于我可还会有今日?”郎主狠命地拍了一下案几,“难道你那些灵根慧质只是用来混淆我的?”
“你们慢些再争!”娘子拦住了还想发难的郎主,“此刻谁到来与我说个明白清楚,祖令究竟是怎样的来龙去脉?!”
“贫道来说!”宝明阿尚向郎主瞥去一个“哀怨”的眼神,“娘子听贫道说的才是中肯!”
“盛家祖令--无论何朝何代、无论盛家子孙身处何方何地,但凡听得有焱羽转世之讯,必诛之,杀无赦!”
“盛家守着这令经了一代又一代,唯恐有疏漏之处错失了焱羽转世之讯,这才是生出了急智用起了那“开枝散叶”之法。早在他们回迁云城之时,就已是花叶满天下了!”
“原来是这样的出处!”娘子恍然大悟之后忽的又恨恨地瞪了郎主一眼,“这些你竟也什么都不与我说
三百十三、恐守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