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要让自己满天地地去寻,然他是个心善情真的主子,若他真要今日挨顿板子再赶出府去,那自己这个当下人的......
“二郎安心!就算二郎真被郎主、娘子赶出去了,财宝也跟着二郎。断不会让二郎受苦了!”财宝拍着胸口、豪情万丈。
“为何就不能盼二郎些好的?”不想盛为非但不领情,还再赏了财宝一脚,“蠢笨如你,也不知探听得明白些再来回了二郎!而今说了百句可连一句道得清是非的都是无有!真真气煞二郎诶!”
“奴才着急!二郎便更是着急”财宝辩道,“可曾有让奴才把话回完了?”
“今日二郎出来浑玩,奴才兄弟几个便守着哥儿们在书房看书练字。后来殿下来了,给哥儿们才将了几句诗经,王妃娘娘又来了。”
“娘娘与殿下说是郎主、娘子这会正得空,要说那事也是时候。他俩便去了采清堂!”
“再后来,就是绿乔姐姐着急忙慌地跑来与奴才说快些来寻了二郎回去。她那会说的,也就是奴才方才回给二郎的那些!”
“你并不曾亲见?只是听绿乔说的?!”盛为忽然笑了!不仅是笑了,整个人都是松快地往后一倒,四叉八仰地就地躺下!
“蠢才啊蠢才!财宝真乃是天下第一蠢才!”盛为扼腕而叹,“想我二郎如此俊逸洒脱、聪敏智慧,怎就配得这样一个不辨菽麦、愚不可及之人还要长相厮守?!”
“二郎今日是第几回说奴才蠢了?!奴才为寻二郎,鞋都是磨破了,二郎倒还要打趣奴才!”财宝很
三百十五、霾漫天(3/6)